从越来越低的人口出生率看管理战略

任何战略都必须以人口统计数字为出发点,而且首先要考虑到发达国家越来越低的人口出生率,而战略就是投入今天的资源实现明天的希望,这也是战略的真正意义所在。

在新的必然趋势中,最重要的是发达国家越来越低的人口出生率。它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是史无前例的。西欧、中欧和日本的人口出生率已经降至不足以补充人口更替的程度,即育龄妇女的婴儿出生率低于2.1。在意大利某些最富裕的地区,如博洛尼亚(Bologna),1999年的人口出生率已经降至0.8;日本为1.3。
实际上,到21世纪末,日本及所有南欧国家,包括葡萄牙、西班牙、法国南部、意大利和希腊,不知不觉地会走上全民族的“集体自杀”之路。到那时,意大利的人口将从现在的6000万降至2000万或2200万;日本的人口将从现在的1.25亿下降到5000万或5500万。但是,即使在西欧和北欧,人口出生率也已经降至1.5,而且仍在下降。
人口的年龄分布比绝对的人口数字更重要。2080年,在意大利2000多万人口中,低于15岁的只占很小的一部分,而60岁以上的人将占很大一部分,至少占1/3。在日本,年轻人与高于任何传统退休年龄的人的比例将出现同等程度的比例失衡问题。在美国,年轻人口的增速已经远低于超过传统退休年龄的老年人口的增速。
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经历可以证明,人口出生率可以变化,而且可以变化得很快。但是,即使发达国家的人口出生率能够急剧上升,这些新生儿达到工作的年龄也需要20年左右的时间。除非大量移民空前涌入,否则在发达国家,达到传统退休年龄(即低于60或65岁)的劳动力人口急剧下降的势头不可逆转,美国将在2025年以后,其他发达国家将在此之前面对这个现实。
超过任何传统退休年龄的老年人比年轻人多,这种人口结构是前所未有的。在部分欧洲国家,我们已经目睹了这种人口结构,而在21世纪中叶前,所有发达国家都将面临这个问题。
人口出生率低下的带来的启示
1.未来二三十年,人口统计数字将左右所有发达国家的政治生活。它们将不可避免地成为引发重大社会动荡的政治问题。所有国家都还没有找到对策。实际上,各个国家的政治派别和党派还没有就人口引发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延长退休年龄是“右派”还是“左派”?鼓励老人在过了60岁以后继续工作,并免除他们应交纳的部分或全部所得税是“进步的”还是“反动的”,是“自由的”还是“保守的”?
2.移民带来的政治问题同样令人苦恼,而且可能更令人心烦。发达国家和富裕国家人口下降的同时,大多数第三世界邻国和贫穷国家的人口却与日俱增──对于美国来说,这些国家就是中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的国家;对于南欧来说,是北非的国家;对于德国来说,是第三世界的俄罗斯;对于日本来说,是菲律宾、印度尼西亚和东南亚国家。然而,减轻移民压力就像阻止万有引力定律一样困难重重。可是,大规模移民是最易挑起人们情绪的问题,特别是这些移民来自不同的国家,拥有不同的文化和宗教信仰。
3.“退休”存在两个不同方面的含义。“提前退休”的潮流很有可能会延续下去,但是并不是指停止工作,而是指劳动者不再从事全职工作,或整年都在组织中任职,他们一次只工作几个月。传统的雇用关系属于最僵化和最一成不变的关系之一,而现在的雇用关系很可能会越来越因人而宜,越来越灵活,至少对于老人是这样的。
4.知识工作者生产效率高。在所有发达国家中,所有工作者的生产率,特别是所有知识工作者的生产率,无论是全职的,还是兼职的,都将迅速提高。否则,国家及其所有组织都将丧失竞争优势,变得越来越穷。
越来越低的人口出生率会产生我们今天无法估量的巨大政治和社会影响,想必也会在经济上和商业上带来深远的影响,其中有些影响有待研究,有些有待检验。最重要的是,任何战略都必须以人口统计数字为出发点,而且首先要考虑到发达国家越来越低的人口出生率,而战略就是投入今天的资源实现明天的希望,这也是战略的真正意义所在。在所有重大变化中,越来越低的人口出生率是最惊人的和最意想不到的,也是史无前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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